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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 记得有本书中所说:人们对颜色的误解太多。 现在我有一条规律:画分析图的时候,颜色纯度要低。要透明。是不能画成花花的卡通图。 但是画概括图的时候,颜色又要饱和且鲜明。 忽然发现自己喜欢画分析图。比渲染和建模好玩。。 还有图像语言真的很好玩`` 但是如果变到虚拟现实场景,我又不喜欢了。 今日学习目标话说这边的老师都不会教你东西,让你埋头一阵乱做。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学到的就越多。 有水平的,会跳出来,教你点方法论,至于实际的东西,他会说:那不是大学教的。 可惜我眼高手低,连基本的都在摸索。 这学期的老师我认为特别好。在引导我思考,和深层次启发我的角度,他都做得很好。 前不久,他给我们上课,讲到建筑这个行当,他从来不说形而上的话和比喻,所以都特别亲切易懂。 这个行当就是关于一种思考方式,不论这事务所是OMA, Steven Holl的,还是Norman Forster的, MAD,他们可能侧重点不同,看待建筑的角度也不同,但是设计建筑的整个思维流程却是类似的。这是建筑设计,无关建筑。 他也主动区分竞赛和建筑本身的区别。他让我更明确图像语言的重要性。国内的同学效果图可以是一流的,图像语言就很不清晰。而且一来就被平立剖和死板的规则局限了表现力。忽然让我想起上学期什么都没有教我的SITE 老师,他固执地要求我们,每个图都要有标题。很多事情简单的让你觉得不可思议,事实上就是最基本和重要的。 想起白居易读诗给老妪听,我们可以说,要画图给业界外的人士看,是相似的两种情况。 这学期已经过半。 目标: 1。 学会完成我的设计,哪怕是够烂的。 2。 学会用清晰的图像语言来表达我的设计,这是重点。 3。 学会利用正确的思考方式来完成设计。 56 Leonard / Herzorgio et demeuron动画,影像,音乐,概念 很强大的表达…… 一个有趣的电站 因为在做未来摩天大楼设计的竞赛,(我是去凑热闹,做分母的。那些科幻的渲染图,直接把我秒杀。还有就是评委都很疯,像我这种缺乏曲线审美细胞的……) 我到处在找想法。 我想把摩天大楼修到海上去,如果这竞赛可以写中文,我就要题字:海市蜃楼。 海洋面积大于远大于陆地面颊。海洋面积占了地球表面积的71%,而陆地只占了29% 而海洋又蕴含了丰富的资源…… 于是我就在网上找啊找,发现了个特别有趣的东西,很喜欢,贴过来 Sea Snake Energy Converter: 考虑到回国以后上不了youtube, 我再贴个网址:http://www.pelamiswave.com/ Form Follows Function 我想写篇文章,讲一讲建筑的形式和功能的问题。因为今天和人讨论,暴露了自己的无知,也让我有了新的思考。 形式和功能,为何像双胞胎一样,被很多的现代建筑师以不同的方式联系在一起。 现代建筑运动的兴起是从功能开始的,早期现代建筑运动的先驱沙利文就提出了“形式追随功能”(Form follows function)的口号。然而,密斯将其颠倒过来,变成“功能追随形式”(Functio-n follows form),菲利浦· 约翰逊又将其改为“形式追随形(F-orm follows form)。此外,路易·康提出“形式唤起功能”(F-orm inspires function),文丘里提出“形式产生功能”(Form produces function),屈米则提出“形式追随幻想”(Form follo-ws fiction)。当代先锋建筑师有的提出“形式追随文化”,有的提出“形式追随虚构”。 摘自“论现代建筑的形式与功能” 作者:郁建宁 单位:淮安市清浦中学 我的部分提纲如下: 形式服从功能,这句话是对建筑说的,还是对现代建筑说的。到底是在陈述事实真相,还是意在改革图新。建筑的发展,难道就是到现代建筑为止了么?那场彻底割裂传统的现代建筑运动风起云涌百年之后的现在,我们的所有的建筑到底该走向何方。它们好像一盘散沙,无意识像任何方向前进。它们或者在现代建筑这个大温床上慢慢滋长,看不出个眉目。 在我看来现代建筑真真正正是最不讲理的形式主义。或许我才疏学浅,总得不到精要。 我能不能小声讲讲现代建筑的坏话。我看腻了它。如若存在即合理,那么就不会有任何一场革命成功。 这篇文章我会认真对待的,先挖个坑。 老师讲了句话,窃以为很好。如果觉得不喜欢自己的设计就不坚持下去,就像不喜欢自己的婚姻,不想坚持下去,成么?不成,还是坚持做下去吧。当然各位可以选择离婚,自便。 可持续建筑调研 The Trend of Sustainability in Architecture 这学期的第一个小作业就是对可持续建筑进行调研。 说来可持续是个很火的题目,我也自以为对它有一定认识,真正做起调研来,却发现全不是怎么回事。 破题就花了我不少功夫。 什么是可持续?什么又是这里所指的建筑?它的潮流,流向又是何方?正名是第一步的,都已经难死我了。 花了整一天时间做搜索的工作。看了些资料,有了点初步认识。于是乎就过来写下来,阐明概念。 可持续,一个形容词,我觉得它隐含的主语是人类。可持续的建筑实际上是让人类可持续的建筑。人类如何持续?人类在地球上生存,就是需要靠天靠地。把人类能利用的资源,能源等进行长远的分配,合理地分配给现在的人类和以后的人类实为可持续。这个时间不是永永远远。是比较合理的使用眼前的,而且预见以后的。可持续就像跷跷板,一边坐着现在的人类,一边坐着以后的人类。厚此薄彼是不对的。不能说因为现在的经济利益,至以后于不顾;也不能说只为了考虑以后,就让现在的人类受罪。当然,我们还要面对以前的人类,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什么。最大效益利用现存资源,也是可持续发展的一个法子。 建筑在这个可持续的人类历史中,不过是短短一瞬。虽然建筑对比一个人的生命,已然很长。但是整体来说,建筑也是有寿命的。它们或许因为时限到了不得不拆掉,或许因为功能不合而不得不转型,或许因为经济的变动而不得不搬家,或者可能遭遇不测。 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房子都屹立不倒,那是不可能的。社会在发展进步,建筑就需要适时进化。 ![]() 如果没有建筑与环境(自然)的对立,我相信可持续是不用提的。人如果住树上就没有下来过,那根本不存在如此多的环境问题。我仅仅指建筑这个领域。如上图所示,建筑就是人造的环境,它自成一个系统,但同时和自然发生互动关系。自然提供了能源和资源,通过我们的设计,很多时候并不是可持续的设计,我们造起了一个和自然相对立的一个环境。然后它开始像个人一样开始运转,它摄入资源和能源,吐出废物和污染。废物是不可再用的,被消耗掉的低熵物质。而污染,却是对环境造成破坏。 可持续的设计,是节源开流的设计。(希望我成语没有用错。。)尽量降低那个三角形的高。因为它的面积越大,就占用了更多的自然。所以,可持续的设计主要目的是:减少能源和资源的利用,尽可能的开发新的能源。减少废物和污染,尽量做到废物利用。因为能源可能有很多招可以使。但是地球上就那么多物质。 就这样的一些主要目的,我们可以画一个时间轴,及一个建筑生命的时间轴,来看看在一个建筑的生命周期里,它能做到什么,更少的消耗自然,达到与自然成为一个整体的高度。 一个建筑要立起来,它首先就需要一个意愿。A will.人类需要在一个地方,一个时间,需要某种功能的建筑。我们不是修空中楼阁的,建筑首先需要的资源是:土地。土地有两个属性,一是物理属性,就是这块地本身怎么样,是什么样的性质:它的大小,它的组成,它的地形……二就是方位属性。及它和周围事物的关系。建筑站在这片土地上,受这块土地的属性影响,与自然发生关系。可持续的建筑设计,必定会注意和地点的融合。一是和地皮本身,二是和周围环境。内容包括:维度(日照),地形,气候(通风组织) 地点固定了以后,就在这地方开始修房子了。如要做到可持续,首先就要进入上一个循环,看看能不能和目前的大自然发生联系。然后再作为一个环,把可持续发展的链条接起来。 比如,前不久在四川发生的大地震,让很多房子变成废墟。许许多多的建筑废渣,(混凝土的建筑一旦硬性破坏绝对就变成一堆垃圾)和当时收割后毫无用处的秸秆,(以前四川的农民都会把这些秸秆烧掉,还肥于田,但是现在人口压力太大,环境已经无法负载烧秸秆所带来的空气污染,于是规定不许烧秸秆。这些秸秆就只能拿去丢掉。)都被建筑师刘家琨看在眼里。他于是就想利用建筑废渣和秸秆打碎后的粉末,强压制成再生砖。这样就能处理上一个循环中留下来的废物。 建筑必定是用物质做围护的,所以现在就要考虑材料的选用。如果不能在这片土地上筹措到足够的材料,材料就需要从外地运进。运输过程就会带来环境的影响。所以可持续建筑提倡乡土建筑,提倡选用本土材料。更好是使用上回收资源。生产和加工这些材料,需要一定的资源和能源。所以,材料的发展方向之一就是易于加工。材料一要便于维护,减少不必要的维护消耗,二要便于回收。功能好是基本,在此不专门提。因为永垂不朽的建筑是可恶的。社会和经济在进步,在变化,建筑就是风向标。虽然建筑的动作慢,但是它绝对会过时的。 现在到了把这些材料组织起来的过程,即修建过程。修建过程需要能源。需要我们有新方法,简化修建过程,减省施工消耗。虽然我不知道节省这一步,能节约多少。但是我还是清楚,修个大裤衩是挺耗钱的。 建筑修起来了以后,它就作为一个系统开始运转了。现在它需要最多的是能源。能源将会供给照明,供冷供暖,供通风。能源的使用是无可避免,而且根据能量守恒的原理,其实我们省不了太多的能源。关键是怎么使用。一是采用高效的技术(包括材料技术)来使用能源,这样其实就在减少能源的浪费;(改变设计,研发新的技术)二就是开发新的能源,这些能源在相当程度上是可持续的。(太阳能,风能,水能,核能)其实,大家讨论的可持续的建筑,狭义来讲,基本都在这个部分下文章。甚至有时候会到过分的程度。比如,花费大量的资金购买来高档的材料,花很多的资源和能源来修一个高档的可持续建筑。我对这种发展路数不是很认同。它同时也要使用资源:如水资源。减少污水的排放是重要的一环。 文化、经济各方面的考量,能够让建筑屹立更久。刚刚说过,建筑的效用总会过时。但是如果我们长远的考虑建筑的未来,就会让它的效用延续。当然这只是在做得到的情况下,一般来说,一时的人做一时的事。并不必过多考量它失效以后的功用。有点远。 大部分的建筑到时以后,就会被拆掉,现在,我忽然有点释然做过那么多废弃的模型。因为真的东西都会被拆掉,都会被认为不合时宜。结合刚才选建材,和建构方面的考量,建筑应该是易于拆卸的,它的材料如果不能再回收,至少也不要轻易成为污染,它们可以回归大自然,等大自然来回收它们。 即使建筑失效,要考虑其他的使用价值。比如我们可以将其重新设计。 比如纽约的SOHO区,北京的798,上海的新天地,仓库做的工作间,成都的宽窄巷子。这样的情况在变化大的发展中国家是一个大的课题。 我们有如此多的建筑,并不是按照可持续发展的原则修起来的,拆掉它们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改造它们也成为一个大课题。 可持续并不仅仅是单个建筑的事。可持续发展是为人类计,因此,人类的活动对建筑的影响也很大。人类的活动不可能单一限定在一栋可持续的建筑里面。人类是在建筑群落里面生活的。整体的建筑群落配合设计,才能做到可持续效应的最大化。如果单一个建筑在原地自给自足,而不与周边发生联系。它再怎么先进,其意义也是有限的。所以,还要做好规划,以及与已经存在的建筑物的协调。 由此可见,发展的潮流并不是仅仅指发展了新的技术。 写太久了。都没有时间做presentation了。先闪,以后想到再补。 美东行之现代建筑遭遇战一我一直认为,偶遇,这种感觉是很美好的。 这次去美东,还是遇到了不少经典的现代建筑。 先是参观了赖特设计的流水别墅,在宾州。 接着就是I.M.Pei设计的国家美术馆西馆,在美国首都华盛顿。 在纽约的时候,并没有去赖特设计的古根海姆博物馆,但也没觉得有多么的遗憾:这种不遗憾的心理我发现其实是有很缘由的。 在耶鲁大学,去他们的建筑学院参观,发现研究学院好多好多中国人的名字。其学院大楼是Paul Rudolph设计的。还途径一个小小的现代教堂,我很喜欢。由于背景和习惯不同,我很难欣赏西方古典建筑,尤其哥特等晚近的一些风格。但是耶鲁大学的西方古典建筑却很养眼。那黄石头的房子,制造着一种奇妙的气场。安宁,精致。 在麻省理工,我有此次旅行最大的惊喜:SIMMONS HALL,由Steven Holl设计。看到图片上的建筑立在眼前,这种感觉相当奇妙。这位建筑师他在中国市场也发展的不错。在成都也有个项目叫做切开的泡沫SLICED POROSITY BLOCK,还由艾未未负责设计项目景观。回成都以后,它该修好了吧。到时候我再比较一下中美之间施工质量有啥差异。 之前看一本书中,Eero Saarinen讲他设计麻省理工的小礼拜堂以及学生活动中心的一些想法和过程。这次在麻省就理所当然去看了看这两个临近的建筑。 小礼拜堂是真的让我惊叹。觉得实在是触及到了我的内心。 虽然很多很多感触,是有笔写不出,有口说不出。这也往往是建筑带给人的一种享受。但总想着以后有个凭证,还是记几笔好了。。 一 流水别墅,赖特 实质和名是分开又互动的两个因子。那句古诗讲得好:只缘身在此山中。对待名声远播,有各种先入为主印象的建筑,我一般会丧失一部分的判断能力。因为建筑的名气和各种评判仿佛代替了它的实质先扎根在我心里,让我完全无法独立的思考。再加上这地方已经被开发成一旅游景点。对于老美,这种名气和历史的建筑,就像他们的宝贝,就像他们的故宫一般。在朝拜的人群中,能有点意识就不错了。 失策的是买错了票,不能进去看内部,只能在外面绕了一圈有一圈。说是现代建筑,这历史也有几十年了。 一无所知还是一无所知,毕竟,没有做过它的模型。 跟着人流,走过一段绿荫匝地的小路,转个弯就到达流水别墅了。树一下子少了,阳光像是专门打在它顶上。其实,通过那个桥,到达流水别墅的大门,这段路上,我看流水别墅,是不大好看的。扁平得很。没有纵向的线条。视觉效果像青城山后山某疗养院,事实证明,经过时间的腐蚀,这建筑的质量也是个疗养院档次。当然,这毕竟是很早期早期的现代建筑,这样比来比去没有意义。那些著名的照片上,流水别墅层层错落,下面还有点小瀑布。要得到那个照片的视角要走到另外一个方向去看。 我爸妈其实在惊叹于造型的不合理性。总让人担心,那些长长出挑的露台,它们的结构。 现在在学这个专业,我常常在想,在没有学之前,我是怎么想建筑的呢?因为非专业人士是大部分,他们都得用建筑师好歹设计了一下的房子。为此我还做了个小小的问卷调查。回复我的没有几个,答案已经让我汗颜了。比如:现代建筑起源于中国吧,大概是宋代?关心建筑好不好用,好不好看么,没有注意过……我也是从这么个昏昏糊糊的状态中过来的,却已经把过去这种无知的历史忘得一干二净。主动和被动灌输了些关于建筑的知识,思想,看法……这样也导致了我容易先入为主地看很多的建筑,忘掉了一些朴素的感情和一些纯净的想象。而建筑师设计的作品,终究是要面对使用者的。总不能凭空造楼阁吧。我也一直在想设计师的必要性,美是主观还是客观。我不只一次的发现,极少有愿意将自己的生活环境完全交给别人来设计的人。我所不能接受的繁琐华丽,毫无根据复古的设计,却又是有相当大市场的。现在的建筑师,已经没有直面使用者的可能了。他面对的是开发商,是业主。开发者并不是使用者。建筑师甚至在没有与使用者谋面的情况下,房子已经造出来了。对于这种现实,我是觉得挺可惜的。房子好不好用的人是说不上话的。要不然就是建筑师用建筑师自己的语言在设计,要不然就是开发商用利益的角度来衡量,或者兼而有之。关使用者什么事呢。这就是某著名评论家曾说过的,在现代建筑的蓬勃发展间,建筑师逐步被金钱收买了。我又觉得,如果他们没有被金钱收买,他们一定是被自我收买。每每我开始追溯自己脑袋里面对建筑的看法,我总记得起这么一句话:人,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掐头掐尾就凭借这句话想象田园的风光,反现代社会的景象。这些怡然自得的画面中,从来没有什么摩天大楼。原始人上树搭一个草棚,自己用,自己盖。 说起来挺搞笑的。我以前特别见不得人牛皮哄哄的自信。我总觉得有超人的总裁判。 建筑师,想来这名字很有意思,为什么不叫建筑家,叫师。师傅的意思吧。说到底是个匠人。 流水别墅是考夫曼委托赖特设计的私人别墅,这种使用者就是买单人合二为一的情况,还是在小住宅设计中比较多见。好的业主成就好的设计师,我觉得这种情况是其中一种。 环绕这房子三两圈,我又跑去观察那些可疑的细部去了。你可以说我一叶障目,,额,或者是庖丁解牛呢。 由于流水别墅的所有照片几乎都不能贴在网上,版权的问题。所以,这样光文字叙述,肯定吃力的很。又像我这种仅仅只有常识的构造学知识。我实在啥实际内容都讲不出了。。唉唉。 完。 葡萄牙建筑师的小住宅设计Michigan是目前我住过的最北的地方。九点钟了,天才开始黑。每天的云都各有特色,等拿到相机,我想定时定点每天拍一张照片。
今天泡了一天图书馆,好久没有这样子读书了。算了一下,把学费、开销平均到每一天,我在美国一天至少要花费700人民币。
花这个钱,在美国,要干些啥呢。花钱还是次要,那签证还是花钱也不好买的。这些就不说了……知道就好。
今天说来还是有收获的。虽然还是没有看完Towards a New Architecture,我看睡着了……
虽然是经典文献,但是毕竟已经快过去一个世纪了,我有点,跟不上。决定把背景了解一下再看。
我记得大二上学期,设计小住宅,当时翻看了世界小住宅丛书,特别喜欢的一本是葡萄牙建筑师Eduaro Souto Moura设计的一系列小住宅作品集。至今,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读。他的建筑非常难得的在现代建筑中,融入了葡萄牙当地的文化,一看那房子,就觉得是西欧的。首先他的形式是简单的,但是他的细部却很出彩,排水管的出口,散水,墙,庭院,树木,屋檐,石料的使用,Patio在住宅中的融入,和街道的关系,和自然的关系。我被他的建筑打动。所以也不自觉地学习他的手法。说实话,我看西安的那个父亲之家,隐隐约约能看到有西欧当代建筑的影子。
葡萄牙有大师,Alvaro Siza。
还是喜欢看小住宅。估计是因为,小住宅是最讲究人体工学的。面积不大,空间不大,一切都以人为本。也因为,住宅对我来说,是意义最大的建筑形式吧。人,开始和自然对立,就得寻求庇护。
今天看的是Private House, 收录了Alvaro Siza从一开始从业,到2004年间所设计的住宅。
看了前面的几篇文章。记一些东西好了。翻译其实很有意思。。帮助记忆理解,只要不要有太多看不懂。。
第一篇文章是Siza自己写的。
他理想中的房子,是一个复杂的机器,每一天都会出错。
Siza列举了凡是房子,都可能出错的地方。
抽屉会被卡主,地毯会被撕裂,……排水槽中的叶子或者阴干或者腐坏。
如果你有花园,你总没时间清理那些飞长的草,花瓣和蚂蚁经常光顾的你的门,鸟,老鼠,老猫的尸体偶尔会来访,你给池塘买的消毒剂总用完,过滤器却老坏,吸尘器对和头发一样细小的昆虫残体一筹莫展,……涂料腐朽并剥落,木板上的节子就显现了出来;虚弱的老人都能在窗框上抠一个洞,玻璃碎裂,沥青沉降,水泥掉落,抽屉和橱柜长了霉菌,杀虫剂吓唬不了蟑螂了。榫头快要坏掉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了润滑的油,瓷砖从墙上脱落,先是一个,然后是全部!
And if that were all !
主人家是个天才的救火队员。(房子总着火,或者漏水泛滥成灾,煤气静静泄露,经常就爆炸了)
他也会是一个护士,一个救生员,所有艺术和贸易的大师级人物。是在物理,化学,法律方面的专家,不仅仅是个幸存者。……
……
总而言之,拥有,保养一所房子是很英雄的行为,在他看来,房主们每年都应该收到一份现金大奖和一个奖章!
最后一段我摘抄:
Forgetting our anxieties as barbarian nomads. Then the only possible medal is that of gratitude, silent applause; a moment's pause, as we look around, immersing ourselves in the golden air of an autumn interior, at the end of the day.
首先,这篇文章,写得真的极其流水账。刚开始读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得过普利策奖的建筑师居然会写这么平实的文章,我读懂了居然。。
然后,我开始喜欢Siza。因为,我觉得他具有文人的敏感气质,又极其朴实。那么多的细节,唠唠叨叨反反复复。(我写出来的,只是他列举的一半问题。)绝对以前是个文青。结尾相当之文学。偏题。
为什么,他写的这篇文章,竟然完全和设计无关。这个房子居然还是个漏洞百出的房子。Siza仿佛在提醒我们,设计,不过是一个房子的开始,它将面临一场马拉松。你所做的,不过就是摆对姿态,到底好不好,需要很长时间的检验。所以,你设计的眼光也要够久远,也要够缜密。其实,我还真想起了很多自家维护房子的事,大地震过了,抹灰层裂了好多缝。地下太潮,墙裙腐朽了,剥掉换过。打扫树叶子,那些缝隙里面的极其难扫掉……
第二篇是一个访谈
Coversation on the Topic of Houses
Alvaro Siza _ Enrico Molteni/Alessandra Cianchetta
初期做小住宅,是因为这是我仅能接手到的项目。
这种工作,业主们总希望能体现他们自己的意志。
The house- a central theme, both in experimental terms and as an exploration in depth of the work of an architect.
In many cases, thanks to the enthusiasm of the client.
The ergonomic aspects are quite direct.
好了。现在是我最喜欢的一段谈话内容:
It is not a very good solution to give too direct, precise and limited responses to what a person wants, at a certain moment, because houses have long lives. Often, the tastes of a client change, after a few years, become different. The house cannot give a fixed answer, it must have a different destiny; I have already seen many stories.
然后Siza讲了一个故事:有一次,他的一个业主告诉他:你给我们设计的房子太大了,太浪费空间了。我们根本用不着那么多!Siza并没有改变设计方案,还是按原计划把房子修出来了。业主还是抱怨房子太大。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来了:我的建筑大师呀,你给我们设计的房子太小了!原来,他的孩子有了孩子,隔个星期就要带到他家来团聚。住不下。
On the one hand, then, there is a user, and it is very useful and real, but it need not be a totally conditioning barrier, or else the house may rapidly become obsolete.
接着,他们谈了谈,Patio在住宅中的运用。原来,这是有其深刻的文化背景的。with the traditions of North Africa. Tradition of Open Space, of the open loggia overlooking the garden.
然后,就是所在的地点需要。
最后一段,再次证明了,Siza以前却是文青无疑。
EM/AC: Each house of course, is always a different adventure…
AS: Perhaps that is why I have never built a house for myself, because that would be a different adventure, the adventure of discovering myself, which is always the most difficult one, sometimes painful… don't you agree?
我心里默默地说: I can‘t agree more.
这样乱七八糟写读书笔记。主要是我激动呀。因为这文章,这话多么平易近人,富有哲理。
这些葡萄牙的建筑师们,开始做的工作,基本都是小住宅设计,他们在小住宅设计中,积累经验,积累建筑语言,积累对建筑行业的掌控能力。而且,这一来基本都有实际工程经验了。我们可能一进入设计院,就沦为绘图匠不得翻身了。
我奇怪,什么时候,中国的民居开始不讲究了。我有去看过四川的民居,也有看过徽派建筑,北京的四合院,丽江的民居,白族的民居,羌族的民居……虽然都没怎么深入,但这些传统民居都有建筑的大智慧在里面。看着都很美,都很讲究。看看现在中国的农民的房子吧,房子不讲究到这个地步了。。而且,我觉得更恐怖的是,连对房子的审美需求,大部分人都不在乎了。怎么便宜,怎么盖。怎么高,怎么盖。怎么大,怎么盖。你跟他说美,跟他说讲究和设计,别人肯定要笑掉大牙。有人说是经济原因,但是我不相信的是,难道我们国家越来越穷了么,以前的房子那么好看。而且,不管再怎么穷,只要有人盖房子,就一定有利用现有条件,把它盖得更好的法子。积攒一辈子的钱,盖一辈子的房子,我觉得是人就该讲究。
或许我有些文青加愤青。但是我看到自己老家的房子,结构很差,设计极其不合理,我觉得都不是美不美的问题了。坚固和实用都做不到。
现代建筑设计理念 VS 传统建筑给why打电话。
从好早以前,我就在注意,我说话和写日志有太多的我,窃以为很不好,老谈自己。今天我又没有忍住,一下说了好多好多。还好why每次都耐心听我瞎掰。
不过这样一说,忽然把很多东西说通了。
前不久在读Le Corbusier的TOWARDS A NEW ARCHITECTURE这本现代建筑的经典文献。
如果读文章不了解背景,很多时候,是无法真实的了解这篇文章的。
现代建筑思潮过去了很多年了,现在的我读这篇文章,由于不了解这个背景,所以理解它是很有困难的。但是我想到了一些东西,记下。
书中,Corbusier反复向建筑师强调建筑的三个要素:Mass, Surface, Plan,普普通通一看,觉得没有什么。就像一个现代人,肯定不会对这样一句话感到惊讶:现代的城市里,有地下水。但是当现代人了解到,在地下管道系统发明以前,人类的排泄物很多时候是随意在街道上陈列的,他恐怕就会开始理解这句话是金玉良言。真理性的话语普遍是高熵的话语。只要一引爆,就会迅速地消散能量。
我于是就对比现代建筑以前,我们的建筑是怎么样的。传统的建筑,有没有Mass, Surface, Plan.
有,这是肯定的,但是决定不会上升到像现代建筑中的高度。
现代建筑中,Mass, Surface, Plan成为了经典的设计要素。学建筑的学生,甚至在对建构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利用这些设计要素开始设计房子了。这三大设计要素如此重要,以至于像程大锦出的《建筑:形式的空间与秩序》这样的手法书,卖的脱销。甚至被誉为建筑专业的圣经。
而传统建筑呢。我举中国传统建筑为例子。虽然,我很不幸没有上中国民居的课,但是我也知道,那些木构架的房子,绝对不是Mass, Surface, Plan先行,而进行设计的。是什么先行?第一是现实的经济条件,第二是结构,第三才谈得上是开始设计。房子建出来了。那些Mass, Surface, Plan也就自然而然出来了。不是通过先行的设计。你想想这种书,能在古代修房子的匠人中大卖么?
现代设计思想的引入,绝对是对传统建筑狠狠的打击。柯布西耶也研究古典,研究那些秩序,和他认为是建筑的建筑。但是他是在研究一些结果。
ps:自己补充一下,我写错得肯定太多也不改了。。反正我不脸红。柯布西耶肯定对建筑的结构认识是很深的,(废话,大师)因为他认为建筑的设计先是由人进行量度,所以他发明了一套人体模数制,但是后人太容易对他的结论感兴趣了。一来就Mass, Surface, Plan.
古希腊的卫城,是有精致的比例和形体。但是它不是为了Mass 而Mass,从而构成这个形体的,都是结构构件,都是柱子呀。
我们大部分人也奔结果去了。都在研究手法。我不能再相信这种现代建筑设计理念能糅合到中国传统建筑里面去了。除非有新的设计理念。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现代的 建筑 的设计教育很伪,很虚幻。如果我对建筑的理解还算合理。如果你能理解我说的下面一句话,你就理解上面一句话:但是,现代建筑的设计教育只能是这样的。说style无非女人帽子上面的羽毛。在我看来,整个女人就是一个装饰品,就是style. 我虽然喜欢手法设计,但是不能去亵渎,捏造建筑设计。这是两码子事。
密斯说了句话,与我心有戚戚焉。建筑必定是反映时代的。他说了这句话,意味着,他所领悟到的一切都不会成为教条。
行动派和思想派
他们准备掐一架。或者,他们都去打沙包。
看完轻钢生态房建造指南的感想我一直在关注谢英俊老师的轻钢生态房。
今天看到了轻钢生态房的建造指南视频。我把整个过程都做下了笔记。觉得受益匪浅。
几个场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村民们立架的时候,他们齐心协力,喊着劳动的号子。这不知道从何时流传到现在的号子,让我深深触动。劳动人民的概念深刻了起来。http://video.google.com/videoplay?docid=-2891588737232331213
二就是最后放村民们对轻钢生态房的感想,他们都很满意,那种喜悦让人高兴。
三就是建成的轻钢生态房的片段,这真是好房子啊。
四是工程师在讲立架的要点,她反复在强调安全。
最后看到的是谢英俊老师的获奖感言:
中国有九亿农民,占百分之七十的人口,一样要进步,一样要现代化,他们的建筑如何?再往更大的范围想想,全世界大部分的人居住的建筑竟然与我们这些建筑设计专业者无关,建筑设计专业力量为何无法进入这一领域?如果一下子将这些问题提到了道德高度来谈,无疑是一种伪善的逃避,不敢面对现代建筑观念甚至“现代”的致命罩门。
关于人的语言和思想之间并不一一对等的问题,已经纠结了我很久了。表态,更不能完全如实的表达真实的思想和情感了。
我觉得对于汶川大地震,言语简直是苍白的。外人唯一合适的举措,恐怕就是保持静默,愿意出手帮助的,默默帮助即可。我看不任何对这事本身置评的理由。天灾人祸,从古至今,难道不多么。你要发出惊讶的感叹,还是什么?对于经历其中的人,他们如何面对,外界的人做任何评论恐怕都是多余和无益的。引起我们真实情感波动的,我看都不是由于地震本身,都是人引起的。死者的尊严,对建筑质量的问责,对善款的处理,要求信息的透明……这些问题都是一直都潜伏着,暴露了而已。
现代人总是多出很多莫名的情绪,这些情绪,是通过知道而产生的。如若不知道,就无处可生。我真想了解那些没有直面灾区的人,在默默哀悼的时候,心里想到个啥。。
对于中国建筑业界两极分化的严重,我认为这真是一个大问题。看到一句话,认为谈这个问题甚好:谈及理想,无外乎就两种情况,一种是我通过努力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二是理想通过我获得了实现。
现代建筑的精神,仍然没有传到中国。
震区未来,建设师的想象与实践[乡村建筑按:本文系三联生活周刊“三联地震一周年特别报道:四川精神进行时 ”专题中,由记者贾冬婷采写的【震区未来,建设师的想象与实践】一文中与我们工作相关的部分,部分文字略有删节。原文的其他两部分分别介绍了刘家琨“再生砖”、“胡慧珊纪念馆”、土木再生“新校园运动”“华林小学”的情况,感兴趣的朋友,可由此处参看原文] 地震后,很多建筑师都遇到身份认同的问题。地震把地给震裂了,同时也把这个社会震了一条缝,前所未有的开放状态让他们成为灾区重建中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主流体系之外,民间建筑师群体试图将生态环保、地域文化、社区价值重建等理念在乡村实践。正如长期在地震灾区推行协力造屋的台湾建筑师谢英俊所说,“灾难也是一个机会,重建我们这一代人对未来的想象”。 协力造屋,不仅仅是重建房子 一直扎根四川的刘家琨总觉得自己应该做得更多。地震后,他这里临时充当了信息中枢和组织平台,各地建筑师都在给他发信,想要做点什么,但是总觉得插不上手。“插不上手”好像成了一个焦点问题。“我也能理解现在应急状态下政府的想法——建筑师提交来的图纸是真完美、真漂亮、真没用。” 这其中,台湾地区建筑师谢英俊是个异类。这个扎着小辫,自称成天“装吊车、打墙壁、做鹰架、钉模板、做木工”的建筑师已有10年的台湾震区重建经验,他对协力造屋信心的来源在于:“有1000万名农民等在那里,任何想用工业化大量生产,将农民劳动力与创造力排斥在外的观念与作为,均不切实际。” “有点失控的乱、失控的拙,逸出手掌奔流而去。”站在地震后的现场,谢英俊总是想起卡尔维诺《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中所指失控的复杂。他认为,四川的重建经验会是全新的,不只是生计或房屋的重建,而是生态等级的重建,也是人际、文化与经济纽带的重建。台湾“9·21”地震后,谢英俊将工作室迁入震中附近的邵族部落,至今已经10年,帮助邵族重建房屋和拯救族群和文化灭绝的危机。去年“5·12”后,他又将工作室搬到四川。 谢英俊总是一身户外装束,背上背包随时准备去现场的样子。这一天正赶上他要去杨柳村,那里有他帮助重建的全村56户人家。杨柳村位于茂县太平乡,是茂县最北的一个羌族乡,是为数不多还保留有羌语的村庄之一。从成都过去有7个多小时车程,但最近路封了,我们只能坐飞机到附近的九寨,再搭两小时汽车过去。 茂县位于地震断裂带龙门山脉以西,相对东部降水量少,为藏羌聚居区。从川主寺到茂县沿途所见,建筑多为穿斗式木结构,砖石砌墙,逐步演化为羌式石寨。杨柳在地震前就是这样一个居住在山坡上的羌寨,经历了一次次向下搬迁,仍将传统的建筑结构和建造技术的民间智慧保留下来。谢英俊说,上世纪这里经历了30年代的松潘地震和70年代叠溪地震,这也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大山环抱间,一排排钢质屋架闪着光,勾勒出未来房屋和村庄的模样,就是杨柳了。簇新的工业化材料带着脱胎换骨的新鲜,又与山上古老的羌寨有种奇异的反差。男人们都在钢架中穿梭忙碌,按照熟悉的方式砌上板岩。女人们和老人们带着孩子,充当着劳动力和观看者。整个村子都搬到了山下,在岷江边搭起帐篷。 “谢老师来啦。”村支书杨长清热情地迎上来,身后的劳动场面衬着他自豪的神色。谢英俊多年的乡村经验认为,农房重建的真正权力在村一级,或者说,掌握在村支书手中,乡镇领导未必有决定权。 杨长清说,这次地震时,村民们都在山下劳动,所幸无人死亡,但山上80%的房屋损毁,没毁的也随时面临泥石流和山体滑坡危险。当谢英俊去年10月份到这里时,全村已经将地基更改了3次:像棋盘一样,切豆腐一样切成一块一块的。他们对房子的要求:用石头建有羌族特色的房子,家畜集中于村外饲养。而他们参照的效果图就是用照片“拼”的几张打印纸。完全依靠自己力量的重建方式正与谢英俊的营建体系不谋而合,只是缺乏抗震的结构体。 谢英俊提出了自己的轻钢结构体系。轻钢结构,是国际上主流的独幢住宅结构,普遍认为抗震性能好,但通常非常昂贵。谢英俊将这个结构简化,降低成本且易于装配。建造过程中,强调尽量用本地化、可回收利用或天然降解的天然材料,而少用砖、水泥等制造过程高耗能高污染并且无法回收降解的建材。 “看到样板房搭起的钢架,我们觉得踏实了,觉得它是抗八级地震的。外墙依照用传统板岩砌筑,看上去和我们本地房屋也很像。”杨长清回忆,村民在经过一个上午的讨论后,全体接受谢英俊的方式,推倒重来。 谢英俊重新做了规划,将孤立的房子改成四联户、二联户,留下来更多的道路和活动空间。他给杨柳村描绘了多重的可能性:中间的场子可以办仪式,搞活动,还可以修个羌族特色的寨门。村民们的附加要求是,村子要有一个轴线,对着山头,屋顶以此左右分水,所谓“门对青山”,这一传统始终贯穿在村子的各种仪式中。起架也以他们传统的方式——喊着号子完成。“对于传统,他们并非不重视,甚至是过分坚持了。”谢英俊说。 这套结构体系的建造方式,与传统穿斗木构方式非常接近,对当地村民来说并不陌生。当一个基本的钢架呈现出来时,骨架之外的东西似乎并不需要像村民解释,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赋予其生活经验和智慧。“谢老师,你看我们能不能把楼梯移到外面?这样可以增加屋内面积。”“没问题!”类似的改动随时都会被提出。“我们羌族人人都是建筑师。”杨长清很自豪。 谢英俊已经在四川灾区建了近500套农房,“比在台湾10年建的还多”。但打破乡村特有的食物链并不容易。像杨柳村这样整村组织的是极少数,他们在平原地区就很难进入。前两天谢英俊赶到绵竹的一个村子,连夜抢出样板房钢架,“第二天施工队的人傻眼了,来交涉,但总不能给推倒吧”。 “重建本身就是一个生产活动,需要很多劳动力,但问题是灾区民众自己是否有机会参与。在台湾,重建多半被大的承包商和包工头垄断,灾区民众只是等着接收房子。” 按谢英俊的设想,四川灾区的重建如果让受灾群众参与,可以保证他们过渡期的生活,而不是坐等救济金。还可以通过集体参与,让濒临消失的乡村传统得以保存。 这样建立起的小区域的“自主性的建筑体系”,让建筑材料和劳动力本地化,带来的最直接优势是成本。因为就地取材,石头、土等,都可以转换为建材,另外村民自建也省下了请施工队的钱。他算下来,这样自己建每平方米大约400块钱,请工要花500块,而普通的砖混农房要700到800块钱。 这一环保型建造方式更易得到慈善机构的支持,弥补农村金融体系的不足。“比如一栋150平方米的房子,碳排放就减少40吨。我们呼吁这些慈善单位,可以搜集这些减排量做碳交易,当然必须达到一定的量。比如援建1万户,就可以有40万吨二氧化碳,非常惊人。按照欧盟的碳交易价格,平均到每一个农房可以获得5000到1万块钱。” “我们的方式最易被接受的是砖运不到的地方。”谢英俊说。他遇到的最大障碍是审美,特别是在一些经济条件较好的地方,村民觉得水泥、钢筋、瓷砖才有面子,石头和土不够时尚。“因为建房子是很社会性的,在马路旁边盖房子,太矮了要盖高一点,太高了要盖矮一点。左邻右舍讲几句话,你就做不下去了。在一个村里盖很多房子,其实就是一个群体的作用,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经济问题或经济因素。” 也正因为如此,谢英俊认为在农村协力造屋才更有意义,重建过程就是重新建立乡村关系的一次机会。“今天大家都要离开乡村,农村的价值崩解了;在都市中产阶级的生活里,对农村的印象只有‘农家乐’。如何以农村为基地来重建新价值、重建城乡的平衡关系?如何让灾区的农村可以保有自主性与社区意识?” 记者◎贾冬婷 摄影◎关海彤
我打字当休息终于,,长出一口气。
今天结束的presentation.
两个学期,近一年的在美国的建筑设计学习。我不满意,自己很不满意。但同时因为这不满意而满意。。因为看到不足了嘛。
行动力很差。肚子里没货。洞察力倒是变强。表达的再好,没有内容的东西,不再艳羡。虽然由于自己很不主动的性格,直接导致行动力差,想认真做的事,总是不抓紧。软件不是底拢再学的。表达不出来想法的苦恼倒是越来越深重。
开始渐渐悟到方案的表达是怎么一回事。
我还是想去欧洲上学去。尤其北欧。哪怕在那边晃荡也好。觉得Siza的建筑很对我胃口。
我加了个嘉木的链接,是东南建筑系的bbs。然后就像个偷窥狂,去看这些和我年龄相仿的学建筑的人,在牛校,是不是真的要牛些呢。倒是看到很多美女,你想想,学建筑的优秀气质美女,简直超级养心养眼,很耐看。幻想自己也能有天,焕然一新。想说南京美女多。但是一看,重庆的。。
我得出个结论:没有所谓高分低能,这种人很少的。高能低分的人,可能也是少的。这个高和低的提法比较极端。大部分人,像我,不属于这样范畴。高分的人,是聪明的人。是很快懂得游戏规则的人。但是,动脑筋思考规则的人,就和智慧有关,和高分的聪明人没有直接联系了。聪明人总是易于点拨,很快上道的。有人选择不去迎合这样的游戏规则,他们如果选择坚守自己,那就很有可能低分了。。
这两个学期,很遗憾的是,没有一个完整满意的设计。我决心在暑假的时候补好。归档。
是先折腾软件,还是先补肚子里的货?
其实这样问毫无意义。这样问,就相当于自己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该干什么,什么重要。其实完全没有取舍关系。它们可以螺旋式同时上升。就像上学同时自学。知行合一是很难的。相当难。
就在昨天,我很苦闷地做不下去方案了。我就去快走。我到处去看建筑细部,到处思考。
发现自己以前,看就是看,也很少思考。
我就想:这个休憩之处。凳子的木头是快腐的,不挺,能曲。有力就曲。感觉变成了人的屁股的曲线,很窝心。
地面是碎石,木头做分割。有一块高了出来,想必不是故意的。要是再高一点呢,要是用木头包好呢。就是一个好凳子。或好的梯级。隔一处,升起一块呢。那就是好友谈天的好地方。
我其实,蛮想这个暑假做模型玩玩。做一个大学,做很多趣味空间。btw,还是更喜欢模型一点,虽然做的烂。电脑的思考起来要迟钝。
计划开始到处照相。。不过亲爱的相机。我哪里找你。。因为我要把它们规到我的素材库了。
暂时这样。眼皮打架。又熬夜了。 重新定义建筑,重新定义建筑师(转帖)重新定义建筑,重新定义建筑师
——“青浦新城大师讲坛”对话现场实录
良心不是在工作中用来展示的,良心是一种平常心
记者:请在座六位定义一下本次活动的主题——创新与责任。
马清运:创新可以有不同的方向,可以在不同的领域内工作,当然建筑师必须具备责任,在设计时必须考虑当地的情况,以及其它具体的问题。 张永和:创新没有标准答案,它完全依赖于你正在从事的工作的性质。同样,责任也很宽广,涉及到文化、政治、社会。 记者:我想问在座六位对待北美的贫困问题如何处理?对贫民住宅怎么看?对城市无序的蔓延如何处理? 雷姆·库哈斯:尽管我们对这一话题很感兴趣,但我们似乎还没有机会能做这类工作。责任不是简单的事情,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张永和:基本上马清运先生和雷姆·库哈斯先生以及我自己都觉得责任并没有一个定势,实际上是看机会,这是我的态度。我们要弄清楚的是:建筑师份内的工作是什么?有一些问题,例如贫穷问题,建筑师是否能解决?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组织都在解决这样的问题。当然建筑师可以参与这个工作,可我并不认为建筑师有任何特长来解决这方面问题。可是作为社会一份子,建筑师是应该参与的,我觉得这是不能混淆的。 记者:请问张老师,您曾提到“万娘坟”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您根据当地的地形、地貌以及外部的环境做了一个建筑。你说到,关于这个建筑,您的理想是建筑成为隐藏在柿子林中的建筑。在我小时候,老师跟我介绍故宫的时候说过:一个人走进故宫大殿的时候会有非常渺小的感觉。刚才您讲到一个建筑师不能负担起解决贫穷的责任,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请教您:您讲到“万娘坟”的特征,但是您没有讲到这个地方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民居在,你没有提到这个建筑和当地居民生活的关系。 张永和:故宫和私宅比不是很恰当。因为咱们市场经济,有很多人收入大大高于其他人,这里显然有贫富差别,这是一个社会问题。这个社会问题的解决非常不容易。 至于建筑师的责任,还是那句话:建筑师是可以参与解决社会问题的。以前社会上曾讨论过建筑是不是革命,换句话说,城市好了人就不会闹事了。其实事情不那么简单,非常复杂。因为这涉及到很多社会福利和社会问题。之所以叫社会问题,是整个社会的事情,如果把这些责任放到个人的身上,我觉得实际上是对目前社会的误解。 一个人的购买力是否能够直接翻译成为权利?我觉得这是你问的问题的本质,而我的回答是不同的——中国封建社会的皇权和一个开发商通过金钱获得的权利之间是不同的。至于“万娘坟”的确有别的村民,可是这个地方相对比较独立。和现实相比,我估计你想象中的民居太浪漫了。通过过去大概至少25年的发展,那种真正保护得很好、有着上百年历史的住宅已经不太容易看得到了。这就转化为另外一个问题了,这个问题涉及到了建筑保护。现在老百姓住的所谓民居可能都是在过去20年盖的,也是新房子。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能够回答你的问题。 记者:您刚才讲购买力的问题和房产问题实际上是两个问题,您认为购买力和权利的关联并不是很密切的关联,但是我这个问题是从你的项目入手,我想请教您在中国今天这个比较特别的时代里,土地制度以及与城市建设有关的私有产权都没有得到很完善解决的前提下,建筑师的工作真的只是从拿到一块平整好的地开始的吗?他的工作真的和之前没有任何关联的吗? 张永和:这个问题和刚才的问题都有一个类似的误导,你在赋予建筑师很多没有的权利。实际上我们的工作是局限在一个很专业的范围内,当我们谈社会问题、政治问题、文化问题,我们实际上和任何一个其他知识分子之间没有差异。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工作有时候接近资本,有时候接近权利,我们就拥有权利或者有资本。 雷姆·库哈斯:我想问记者,你是不是认为政治权利和经济权利完全一样? 记者:我并不认为是完全一样,但在汉语表达中政治权利和经济权利都有一个同态结构——权利。 刘家琨:天气这么好,本来不太想谈建筑,但要点名说几句,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其它地方也遇见过,这个问题其实就是谈建筑师的道德和良心。 我觉得现在媒体有一个简单的归纳——如果是政府工程就看看再说;如果是房地产开发就减分;如果是学校教育园区就加分;如果是新农村住宅、希望小学就大加分。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政府工程可能会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说领导意志或者好大喜功问题,但是政府工程确实是公共工程;房地产工程肯定是房地产商处于经济利益而推动开发,但是它也确实解决了中国很多人居住问题;教育园区看起来好象没有什么问题,但那是一笔如火如荼的好生意,比开百货公司还好;更看起来没有问题的是新农村住宅或者希望小学,我们也在积极地参加,但正是因为在参加,我已经感觉到这里面有一种很简单的弱势关注秀——明明可以花5万块钱改建一个房子,再花10万块钱资助上学。非要花20万新盖一个,这样的时候劝也劝不住。还有,建筑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东西。它的寿命很长,刚才谈到故宫和苏州园林。故宫是为永乐皇帝一个人修的大四合院,苏州是为富豪修的一个院子,但到了现代它们都变成了人类财产。所以建筑会面临时代的变迁。财富的所属、权力所属是会变的。我觉得财富是流动的,但是不管现在的财富在谁的手里,所有的财富都是社会的财富。所以不要简单地根据建筑师现在做的项目讨论他的道德和良心。我认为,本质上建筑是用无言的物质在具体的场所为被动的大多数建立一种真实的关系。建筑师动用了大量的社会财富,他的责任如果在自己的专业里面,他就应该善待自己的财富,使这个财富能够达到最佳的性价比。因为我们做的事情都只有一个局部的正确性,所以我们只能在我们的时代用局部的正确性去考虑一些事情。如果谈到建筑师的道德、建筑师的良心,首先不要作简单的项目性的判断。还有,良心的事情不是在你的工作当中用来展示的,良心是一种平常心。 建筑评论的缺席
记者:我想问张永和先生和马清运先生,你们完成的建筑里面造价最低的是哪个作品?你们喜欢吗?如果喜欢有什么理由?
张永和:这个问题都是大家最常问的问题,因为大家很好奇到底造价对一个建筑有多大影响。我的回答是:我从来不太会因为造价高低对房子就喜欢或者不喜欢。对于一个建筑师要做的工作,我觉得比较有挑战性,而且有意思的是能够了解一个地区。对我来说,我的兴趣是——在中国现在典型的造价程度上能盖出什么样的房子。 记者:我的问题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您造价最低的作品是怎么考虑的? 张永和:这是一样的,你可能以为建筑师建造价高的房子的时候是一个方法,建造价低的时候就不一样,实际上不是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雷姆·库哈斯:我不认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这个问题关乎目前的建筑潮流,关乎一样东西的缺席——建筑评论。建筑评论不仅评判而且定义,最重要的是建筑评论探索建筑该走向何方,建筑评论探索建筑的立场。我是荷兰人,这意味着我得仔细考虑怎么造房子,因为荷兰人很小气。在我们公司刚开业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个项目,那是一个办公楼,我们称它为“印度楼”,楼非常大,但投资非常小,我们想这个投资大概只能在印度实现。完成后,房子看起来非常粗糙,但是在我眼中它很美丽,很刺激人心。当时,我们事务所差不多因此而破产,而且没有任何一位建筑家为我们说话。我想,太多的钱投资于细节、漂亮、优雅。但建筑不仅是这些,建筑还包括给予,包括功能。我想我们只能做这么多。所以,今天我们更需要外部的建筑文化。 马清运:实际上这个问题的讨论非常重要。需要另外一层面——建筑评论层面的人来做这个事情,而这个层面不可以去打分,他要把这个问题展开各个方面谈。 雷姆"库哈斯:我想问矶崎新先生您共写了多少本书? 矶崎新:大概3、4本重要的。其它还有超过30多篇的文章。 职业建筑师显出最保守的观点
记者:今天活动的主题是——创新和责任,我想问在座五位,创新与责任是不是对立的?在中国这样的情况下,建筑师是不是对创新有一种责任?是不是建筑师的责任改变了,建筑师是不是应该去思考自己的新责任是什么?
雷姆·库哈斯: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特别以为我们有很大的责任来重新定义建筑领域。这个学科很多方面已经沉寂了,有很多方面我们还没有把握。重新定义我们的责任可能是激动人心的,然后我觉得这个是要集合的力量,例如教育,一起共同定义。 记者:我想问库哈斯先生,CCTV的灵感从何而来,创作思路是什么? 雷姆·库哈斯:很难说。CCTV是各种因素的产物,包括它如何定义、它反映了什么、它强调了什么、他表现了什么。 矶崎新:库哈斯赢得CCTV时,我正是评委会成员,当时有超过10位评委,我是其中之一。最初很少有人支持他的项目,但我认为这是个重要的项目,我有责任推动这个项目。我主持了评委讨论会,试图说服他们。通常评委对CCTV的期许是代表中国媒体的未来,代表国家级机构的形象。但我告诉评委们CCTV并不是再现偶像,库哈斯所做的本身就是一个偶像,他把整个再现过程给反转了。在评委中,我注意到是那些职业建筑师显出了最保守的观点。我觉得有时候责任可能不是最先有的,可能是之后的事。过去我做过很多项目的评委。这是我们发现优秀建筑师的一个机会,当然还有很多的状况:有些竞赛,参加的人没有名气,他们多数情况是年轻人。纵然他们项目表达得可能并不完美,有意思的是他们的才华;如果是一个大规模的竞赛。我关注的焦点是之后实现的可能性,之后发展的可能性。我认为每一个项目本身或是建筑师总会遇到一些困难,诸如政治、经济的、建筑规范的,工作唯有经过这样的阶段才能达到目的。作为评委,我有责任对这些被选中的建筑师或者被选定的方案采取一个有责任的解决办法。这是我想的关于责任的问题。 太多分数,太少严肃问题
马清运:我想请问矶崎新,您曾说过上海的建筑是大学三年级学生的工作。您对青浦新城比较了解,我想请您评价一下青浦新城。
矶崎新:在几年前上海双年展时我对上海用了B-,当时或许是失言了,但这是我的直觉,上海有很多高层建筑,而且这些高层并不理想,在我的标准中是它们就像大学毕业生的B-的作品。在两年前的朱家角论坛时,我说经过一段时间在中国的工作经历,我发现中国还是有非常多的好建筑师,问题在决策层;今天我非常高兴地告诉大家青浦的决策层是世界罕见的能理解建筑师的。 记者:我想问雷姆·库哈斯先生,您曾经提出“普通城市”的说法,认为对于个性的过于坚持会束缚城市的发展。您在中国工作了3年,您怎么看待上海的建筑?您觉得上海建筑个性是越来越彰显,还是正在丧失个性?有人说世界上的城市变得越来越相象,您怎么看?另外矶崎新先生给上海打了一个不太高的分,我想请您给上海的建筑打一个分。 雷姆·库哈斯:通常我不打分。分数是正式的评判,而我不是老师。分数只关乎好坏,而我们想做的是参与特殊的情景,而非评判。我们受邀在任何情景下工作,我们很认真处理,我认为这是比打分重要得多的事。打分容易得多,但参与更重要。这就是我基本观点——太多的分数,太少的严肃问题。 时间倒错
记者:我想问张永和先生和马清运先生对建筑教育的看法,或者对于接手麻省理工和南加州建筑学院后有什么理想?同时,我想听听库哈斯和矶崎新先生对他们这些理想的评价。
马清运:对于一些想去美国留学的建筑系学生,我是说过不要去美国,或者去了转转赶紧回来。我的意思是建筑教育容纳在真正的工作中,只有通过对问题的发掘和解决,教育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建筑师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基本上觉得假如你不善于和别人打交道,或者缺乏解决问题的能力的话,你去了以后也没用。至于理想,我觉得其实我是希望做一些教育的移植工作,刚才有人问到中国教育有什么问题?美国教育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中国教育在中国的问题或许到了西方社会就是一些问题的解决方法。就像一种生命体的细菌,会变成另一个生命的抗生素。 雷姆·库哈斯:您所说的中国教育问题是什么? 马清运:在中国,建筑师拥有太多的责任,每一个毕业的学生想做研究生、想做老板,在美国,学生没有这样的雄心,他们觉得能画画图、做做细部已经不错了。 刘家琨:我看《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时候特别感动,因为我小时候没有读多少书,在房上和树上的时间好象比地上还多。我没想到长大以后还可以做一个知识分子。我没有特别系统地学建筑。所以建筑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学问,而是一个常识和智慧。我不知道我在建筑学庞大学科的哪个层面工作。如果要重新来学,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系统性,也没有那样的机会。所以我就是牢牢地建立普通人的现实感,紧紧抓住问题,然后仔细看自己有什么样的条件。就是通过这样几个方法,我集中在如何解决问题上。因为我相信如果问题非常特殊,就能够出现很多创作;如果有特别的条件,然后在观察中纳入地方性、个人性,再加上创造性的解决办法,那作品就出来了。其实我是学建筑的,然后十多年不搞建筑。我就把学校教育那一套给忘了,然后重新搞建筑。我有一些其它参照系,比如画画、写作,我觉得这些参照系比直接学建筑更重要,因为修房子这件事情主要是看怎么观察问题、怎么解决问题,我不谈怎么教育了,我也不知道如何教育。 张永和:常常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都成了留学咨询。有一天晚上在北京,库哈斯突然发问我,我要是重新来过是不是还去美国留学。我答案很坚决:不去。也不是留学不去,我今天仍认为欧洲的建筑教育情况比较更好,在座如果想留学的同学可以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一个很明确的答案,我不认为我所受的美国的教育教会了我盖房子,以及准备了我基本的;第二个问题更严重,我回中国实践了12年再到美国一看,美国那些所谓的顶尖的学校还没在教学生盖房子,所以这一下子使我有活干了。可能美国今天有一些学校还陶醉在自己提供很先进的教育,但如果看看过去20年美国盖出来好房子的量恐怕现在已经落后于亚洲了,更甭说欧洲,亚洲还得把日本给去掉。所以这是一个最能说明问题的事情,如果你的建筑教育这么先进,那么你教育出来的好建筑师都跑到哪里去了?盖的好房子都在哪里?我今天希望美国的学校,例如麻省理工能有一种危机感:如果现在暂时还没有落后,不久即将落后了。因为不会盖房子的建筑师是不可能盖出好房子的。 雷姆·库哈斯:我羡慕那些参与建筑教育的人,但是可惜的是我在生活的有些方面有一些玩世不恭,其中就有教育。我想唯一坚持的教育是你什么也别做只是专心学习,纵然碰到坏老师也装成好老师。我想我对普通教育唯一想说的是时间倒错,因为这个教育已经存在2千年了。将建筑师的培养扩展至那些无关的领域,我想这是在未来能够设计出好房子的唯一途径。 矶崎新:当我在东京大学读博士学位最后阶段的时候,我决心不做一个教育者,不做一位教授,我做了一位实践建筑师。当然后来我也做学生作品的评图委员,我想我只适合做这个,而不是一个教育者。对我来说谈教育是很困难的。我确实写了很多书,一些是挺专业的,但是绝大多数应该归为公众启蒙,目的在于帮助公众如何理解建筑。我就是这样写书的,这对我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但是我很在乎它。 记者:我想问库哈斯,如果有机会做第二份工作,您愿意做什么工作? 雷姆·库哈斯:如果有第二份工作,我以前希望可以选择的是时装设计。现在如果做选择,我愿意选择不用脑子的工作,用身体其他部分去工作,那个工作一定会让我更为激动。 亚洲世博
马清运:我很有兴趣听一下库哈斯如何解释他为上海2010世博会所做的脚本。
雷姆·库哈斯:这其实应该是中国人问自己的问题,我们谈的话显得太有野心了。我想其中一件事能让世界地方的人产生兴趣——亚洲如何对自我进行定义?亚洲能为世界提供什么?亚洲能呈现什么和以往不同的东西? 马清运:因为世博的概念是西方技术猎奇和旅游猎奇、殖民猎奇的产物,到目前为止西方对世博有一个疲软的现象,对于技术推进、文化交流、文化活动互换的兴趣已经降低。在兴趣降低的同时,西方把希望和眼光投向以中国为代表的亚洲经济,中国世博会如果能够在三年中站出来做出宣言的话,我觉得这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也是令上海更具有吸引力的。第一点就是应该走出中国世博、上海世博的圈子,代表亚洲;第二应该更多了解西方人对中国的期待;最后,我本人觉得我们要了解我们的能力。 记者:我想问库哈斯先生,建筑师是否适合进入政治领域?如何进入该领域? 雷姆·库哈斯:在上世纪90年代我研究了市场经济对建筑学的影响,于是我写了《哈佛购物指南》。这本书是透过政治的透镜来看世界。目前,世界的政治格局越加明晰。世界各地有在质问:市场是不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有这样想法的人当然不是我一个,我们都在为欧盟工作,我们工作是关于如何呈现欧洲和表现欧洲。这样的活动当然最后导致了我对政治的参与。 马清运:你脑子想得多了就当然付出行动的。 记者:CCTV的设计是否是库哈斯先生将对政治的关注付之实践的一个事例。 雷姆·库哈斯:当然。 互相评价
记者:库哈斯先生和矶崎新先生是否能互相评价一下彼此。 (转帖) CAD笔记1今天学到了些东西。写写
今天老师展示了如何用CAD处理一些比较实际的问题。他的做法很有趣,我觉得要记一下,记在哪里都容易掉,就记空间上了。
1.人体切片造空间。首先在平面上画几个形状大致相同,大小不同的封闭曲线,然后在这个面上画一条线,将线定厚度,这时,线就像切面一样,把那几个封闭曲线所在平面代表了。然后将这个切片写成块(wblock),然后另建一个文件,插入许多这样的块,这些块可以按轴线的形状插入,也可以有旋转的角度。然后将所有的块炸开,按空间顺序选择你需要的封闭曲线留下,其余的删除。将剩下的封闭曲线,用offset命令处理,在它所在平面上,offset的距离就是你需要的曲线外壳的距离。然后用loft命令,将这些封闭曲线圆滑地连接起来。你得到了两个体,一个是原来的封闭曲线组成的,一个是offset后内部的封闭曲线组成的。用外部体减去内部体,得到空间外壳。
2. 刚刚的人体切片(我取的名字)只造了一个方向的网格。变换xy轴以后,可以继续造与之垂直的网格。看着挺不错的。我决定期末完了开始研究。
3. 用box和subtract巧曲线桁架。
这个有点不好表述,我也没有实践做一遍,暂时没有时间,就记大概步骤。
在world ucs中,xy平面上,先用线画出一上一下两屋面或是楼层的平面投影,然后在Z方向上画你需要的轨迹,使用extrude命令,path,将曲面做出来。
然后在画超过两曲面的直线桁架,可以排很多,再画一个box,把这么多的东西包在里面。用subtract,从box里减去直线桁架,然后再用两曲面减去这个剩下的box,得到了和确切的交接。
4. wblock
5. save ucs and restore ucs
6. 我刚刚自己搞了一下,用了用seperate命令,好像不怎么好用,不能把交在一起的solid分开来,搞了个贱招,先union,然后再 explode...
7. 3d polyline
漫漫软件路。。吾将上下而求索。。
闲言碎碎语我在最后关头仿佛体会到老师的意思,即便如此,我居然还不想赞成那个意思。
你说,逻辑可以创造适合人类的空间么。理性能塑造适合人类空间么。
前不久,看了那篇著名的关于城市规划的论文:City is Not a Tree
城市并非树形
我又看到了,久违的数学。关于树形结构和半网格结构的定义,和集合有关系。
树形结构,虽然简单,看似完美,明白。却是人类无力的表现。人类的大脑无法表达城市的复杂性,就以为简化能更加理性和解决问题。理性和感性,为何总是分离和对立。
而半网格结构,虽然并不能很好的理解,却能表达城市的现状。不能因为人脑对它的复杂性不适应,就认为它不理性。 btw,树形结构是最最简单的半网格结构。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理性,是最最单纯,简单的感性。如此看来,理性有什么值得狠狠标榜的呢? 就像理性的说理的杂文,虽然读起来爽快,简洁,却不足以表达语言和思想的丰富性,复杂性。
所以,我开始理解,王小波为什么如此重视他的小说,认为那些成功的杂文不过是副业。
碎碎语:
表态是危险的。有看法也是有风险的。有时候,任何表态都是入侵和伤害。人的无看法阶段也是需要尊重的。
我以为自己在独立思考,后来发现,我大部分时候,我只是在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我忽然在构想,自己可以成为一个材料,构造师。我对事物是如何构成的知识很有兴趣。发掘这些知识,就像小时候看discovery一样。我小时候,最喜欢问问题,我想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行的,人类是如何的。比如,我会问我爸爸,水电站是如何发电。出去旅行,大部分都在发掘这些信息。
而现在,我对着一个混凝土的柱子,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这让我感到恐慌。
我在用未知设计混乱。
备忘是:我想写一点关于艾未未统计地震灾区遇难者姓名这件事的一些文字。改天。需要时间。
好。现在再听一次这首歌,现场。
Damien Rice——Delicate
We might kiss when we are alone
When nobody's watching We might take it home We might make out when nobody's there It's not that we're scared It's just that it's delicate So why do you fill my sorrow With the words you've borrowed From the only place you've know And why do you sing Hallelujah If it means nothing to you Why do you sing with me at all? We might live like never before When there's nothing to give Well how can we ask for more We might make love in some sacred place The look on your face is delicate So why do you fill my sorrow With the words you've borrowed From the only place you've know And why do you sing Hallelujah If it means nothing to you Why do you sing with me at all? So why do you fill my sorrow With the words you've borrowed From the only place you've know And why do you sing Hallelujah If it means nothing to you Why do you sing with me at all? Intern- Excellent model-making, AutoCAD, Photoshop, Illustrator, and Indesign skills
- Strong graphic and design talent - Fluent in written and spoken English
黄金比和自然首先用严肃的语气警告自己:如果这两年连自制都学不会,那你才是真正在浪费时间。谨记。
现在在看一本书:Geometry of Design by Kimberly Elam
这本书主要在介绍黄金比和黄金比在设计中的应用。
记得前不久在做Presentation的时候,我介绍自己设计的结构,不小心用到了一个词:Organically。我试图用这个词来形容我设计的结构的生长情况。请来的客座老师,一看就不好对付,他就问:what do you mean by organically? 天啊,遇到和我一样敏感于词句的人了。因为我很难对付,所以,我知道他也很难对付。
我发了三秒钟呆,我一下理解到用这个词的失误。我以为我随着自己的设想做设计是Organically,事实上这个定义很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I mean I want to create a space inside by using the structure outside...始终的蹩脚英语。
他就继续问我一句:So you still have an intention?
大哥,我承认,我不该用organically.我错了还不成?
下来以后和麦子聊到关于有机生长,我们都有点晕为啥这老师特别抓这个字眼。后来我自己在想:因为人在想造自然之物时,已经有一个意向了,就像那个老师问我: So you still have a intention?
既然已经有人的意愿,自然不能算作纯正有机生长。
还想到宝玉和贾政游大观园,贾政说他最爱稻香村,因为其最为自然。宝玉恐怕就在心头冷笑,整个大观园,都是人造的,何来自然。要纯粹一处农庄,恐怕会嫌恶,哪里来的喜欢。
下面回到我这本书,黄金比例一直是这本书所讲的重点。这个黄金比,在我看来真正神奇。以前有写一篇文章叫牵强附会谁不会。这个黄金比绝对不属于附会那种,是从自然中发现的比例。什么鱼,松果,海螺,都在趋近于黄金比在生长。柯布在走近新建筑中也提到了用比例进行设计的重要,他本人对古典建筑的比例有很深的研究。为何古人一定要讲究一些经典,一些条例,或者动用自然的黄金比?我想他们有一种恐惧。设计其实是一种杜撰。造了一物,尤其如神庙这种神圣的地方,用什么来决定建筑设计成这样而不是那样。这可不是哪位设计大师说了算,古人对自然,神性有敬畏。他们需要上天给他们一种肯定。他们动用观察自然所得,至少自然是获得神的容纳而万古不变的存在。
PS:写完以后马上在书上看到这样的话,柯布说的:With your regulating lines you kill imagination, you make a god of a recipe. 我想,我理解他在说啥了。。
补充完: But the past has left us proofs, iconographical documents, eteles, slabs, incised stones, parchments, manuscripts, printed matter... Even the earliest and most primitive architect developed the use of a regulating unit of measure such as a hand, or foot, or forearm in order to systemize and bring order to the task. At the same time the proportions of the structure corresponded to human scale.
可见,动用黄金比和人体比例等自然生成的比例,是在试图在人造的可能是丑陋的世界里,寻一点自然。而自己那些可笑的设计,还是收起来吧。我的梦想是设计sweet sweet home。设计美好的生活细节。这当然也包括美好的人类生存空间。如若设计建筑,我恐怕不是那些口若悬河的推销者。如果我真的需要低下头来,或者用别人的钱买单自己的可能是错误的理想,我有点下不了手。唉,我尽量。别人还不愿意挣扎呢。。啊哈哈哈。。
我再转一文:
摘要: 经常看到很多学建筑学专业的学生并不了解自己将来要从事的职业,尤其是在校生拿自己的职业和蜚声海外的大师随意相比的情况十分严重。A teacher总是悲叹他们“心比天高”。 关键词: 建筑学 原因如下: 建筑学专业的学生毕业后大多数人从事的并不是方案设计。 大多数人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将来必然是以做方案设计为主。实际情况却正好相反:毕业5年后大多数建筑学专业的人在画施工图,只有少数人还在做方案设计;毕业10年后则只有极少数人还在坚持做方案设计。以方案设计专业而言,淘汰率一般高达90%! 为什么呢?因为方案设计的压力和竞争极大,对人才的要求极高!对某个方案设计项目来说,一般只有两个结果:胜或者败!获胜的方案还得面临大量的长期的不断修改、完善甚至方向性的改变! 这两样正好都是学校设计教学中没有经受过强化的弱项!比如学校对学生作业的做法是打分,即分出高中低档分数,社会上对方案则只有接受与不接受两种结果。比如学校里学生交了作业打了分就万事大吉,而社会则必须根据业主的意图不断修改方案直至业主满意。 由于这个原因,大多数建筑学专业的毕业生由于忍受不了方案多次彻底失败的打击,忍受不了没完没了的修改,最终放弃了和上学时的理想大相径庭的方案设计专业,转而从事风险相对较小的施工图设计专业。方案投标则更加严重,因为每次投标的成败直接影响着设计师的名气、人缘、受重视程度甚至受迫害程度。投标分若干种,比如内部投标、多单位投标、枪手投标、邀请投标等等。不论哪种,方案设计师生涯中主要面临的就是一次一次胜或败的毫不留情的竞争。不论你是谁,你是哪里毕业,你曾经中过多少标,只要你某一次没能中标,则四处怨声载道!原因很简单:成本过高!一次市级投标直接成本一般在1-10万元不等,一次省级投标直接成本一般在10-50万元不等,一次国家级投标直接成本一般在50-200万元不等。仅仅由于方案设计师的无能或者刚愎自用导致投标失败,当然会使得设计师所在单位很是心痛!而由于方案失败导致建筑施工图、结构、给排水、采暖、空调、电气、概预算等各个专业没有好项目可做,这些专业的设计师当然不高兴啊。失败的方案设计师心理压力可想而知!我曾经参加的一次投标,最终我的方案以微弱比分获胜,第二名那家前后画了近100张效果图,最终却一无所获,您想想这家的成本吧,当时我虽然获胜,心里却是真的为那家的方案设计师感到悲哀! 一般来讲,只要一个方案设计师连续三次没能中标或者被直接业主接受其方案,设计师所在单位就会开始有意识地避免这位设计师参加方案设计或者投标了,因为直接成本和信誉成本都过高!作为落后地区的设计单位,由于人才培养成熟后大多数必然走掉,所以不愿意投入大量精力培养设计师;作为先进地区的设计单位,由于根本不缺后备力量,所以也不会在意某个设计师的精心培养。 最终,由于各方面的压力和缺少关怀,屡战屡败的设计师很少会经受住考验而屡败屡战,而是一肚子怨气地远走他乡或者考研或者出国,最终大多数还是不情愿地以作施工图设计师终其一生。 业主的影响则更加可怕!方案设计师的等级完全取决于业主的口碑。如果一位设计师做某个项目失败,尤其是给业主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那么无论这位设计师多么有名或者多么默默无闻,业主都会在有意无意中就把这位设计师的“劣迹”传播到他所认识的人圈中,这种“公认”的失败形象会导致这位设计师在该地区很长时间内抬不起头来。设想一下,您和中标的设计师同时出现,业主对待他自然象对待皇帝一样尊重,而对您视而不见,那种感觉不是谁都能持续承受的! 方案设计行业,犹如“走钢丝”的行业,只要失败一次就几乎是彻底失败,一次失败的影响一般在地区业内至少三年也不能平复。除非您真的能挺住,以平常心对待或者以“哀兵必胜”的心态拼命努力甚至多次自费参加方案投标(很多设计师由于失败过多被领导勒令不得用单位成本参加投标),并且最终的确保持了相对高比例的中标率,那么您才可能脱颖而出,被社会接受为方案设计师行列,从而开始面对更加频繁更加激烈更高等级的方案竞争,而且依然是要么胜要么败的残酷毫不留情的竞争! 大多数人撑不住的,尤其是基本功差、严谨能力差、竞争心态差、工作方法差、人际关系差、自学能力差、换位思考能力差、为业主着想能力差、市场意识差、成本意识差、投资回报意识差、广告意识差、推销能力差、展示能力差、表达能力差、管理能力差、领导能力差、吃苦能力差、合作能力差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在方案设计行业存活多日的。而上述这么多能力集于一身的设计师,怎么可能是多数人呢?! I see ...First of all, architecture has always destabilised.
Architecture first means to have an idea about something- that is, to theorise something in space and time. Second, it means not just to formalise the idea but rather to have a position about it- that is, to put it in a critical context. Architecture has always done this. It has never been just a historicising agent, but also a problematising one. Architecture never solved problems; it opens problems to their own repressive tendercies. The kind of architecture that creates history has always been problematising.
_Peter Eisenman
在我看来任何一种建筑形式的产生都是这样的(或者任何一种意识形态)。首先艺术家担当这个任务,就像盗取圣火的普罗米修斯,他提出一种观念。在同时代的其他人,就发扬,继承或者批判。渐渐自成体系,形成自己的构筑语言。能自原其说。只要形成了封闭的体系,就离它变成限制发展的阻力不远了。 真的不懂忍不住又码字一篇。
首先得承认自己悟性有限。今天老师评讲我的模型,我建立了一个相当不科学,但是很有哲学意义的(自己这样认为的……)空间构架。我其实很不喜欢不实际的东西,但是老师一直在要求logic,我又没有强大的自我意识,就找了个最好跟进的路子。
我自己杜撰出了一套系统,然后还觉得蛮好玩的。但是老师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鼓励我研究那个空间,什么物理可行性。我实在是听不懂,没法跟进。以前我就算了,管他呢,点头认账。现在我真的好累哦,我就说我抓不到你的意思。老师还是很认真在跟我解释。后来我有点知道他在说什么,勉勉强强。做不了库哈斯,能眼见烧了大裤衩旁边的。真现实。
后来老师叫我们研究Boundary,我也有点晕了,提了两个问题,估计是我表述不清楚,老师也在答非所问。或许他回答了。谁知道呢,我还是没有懂。
我当然知道那虚的是什么意思,玩意识形态我还是可以玩…什么阴阳对立,什么要做到没有Boundary,先要有Boundary的定义:(就是叫你不要想蓝色的大象,先你就得在头脑里定义什么是蓝色的大象,然后不要想它,其实已经想了一遍了。我就是这样理解的。)什么有对于无:(想起以前有个地主,很抠门,他打发一个长工,给了他很短的一段篱笆,让他自己在农场里圈一块地,那地就是他的。聪明的长工在农场里圈了很小一块地,然后说:那篱笆外面的地是他的……)
总而言之,很累的谈话,不知道有什么实在的东西。我明白同学Karen在和老师谈完以后稍微绝望的哭了。到底在说什么呀!
还是自己哲学觉悟低,不怪人。还有就是见识浅,读书少。记得以前读一篇海杜克的文章,能把我读吐了。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理想,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落实,写的每一行字都能解释,都有逻辑。落实到做建筑师,我只希望能有机会让设计改善人们的生活,一个很平庸的理想。这地球上改变人类生活质量的因素有很多,不论精神上的,我认为最伟大两种力量:一个是科学技术,一个是设计发明。那让我感动的是,设计师为了让居住在此的人能舒适,通宵达旦地改方案,直到最后一刻,因为很多中国人辛苦半生,就是为了买那一套房子。
当然,我也不想放弃做理论研究的一点小愿望。希望我能读懂。
钢结构在美国吃香的原因知道为什么美国钢结构横行么。
因为,,因为便宜。
很颠覆吧。在国内的时候,老师说过:钢结构一缺点就是造价高。
在美国建筑用钢多是废旧汽车或钢制品回收。美国那车多的,就不赘述了。
是因为人工费。
做钢结构,需要技术少,人少,工期短,给的工钱就短。一个钢结构的非高层建筑立起来,五个人就能作为一个施工队。
做钢筋混凝土结构,工期首先就长了,混凝土浇筑需要技术,混凝土养护需要工人,需要时间。这场地费也得涨。
中国的问题,很大的问题,人多。
我仍然鄙视美国的能源浪费。冬天热伤风,夏天感冒。还是我体质太弱?
但是,或者就是大量能源浪费,美国人的日子才能过得要多舒心有多舒心。生活质量高,社会安定 (团结很没意思),人才往这里流。
如果美国是民主的一塌糊涂。夏天热死你,冬天冻死你。厕所没有厕纸,没有洗手液,没有抽水马桶,没有烘干机。物资极度匮乏,你还来么。
大一的时候上一课叫美国文化,老师说,中国是以血统来维持国家统一的。美国是靠价值观。真的如此? I doubt.
利诱。
或者这个国家能如此好的发展,主要是因为这个制度?充要关系?
那天看到一篇文章,中间提到一个美国人,他说他就想做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美国蠢蛋,享受就是。
这真是个和中国很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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